学者猛批一窝蜂式保护民企:过犹不及 造成德行危险

学者猛批一窝蜂式保护民企:过犹不及 造成德行危险

李飞放 / 2019年1月29日

  针对近期从中央到地方密集出台大力度措施扶持民营企业中国有名经济学家华生警惕甚至造成高杠杆民企的德行危险。  针对近期从中央到地方密集出台大力度措施扶持民营企业中国有名经济学家华生警惕甚至造成高杠杆民企的德行危险。

  
  华生12月8日在复旦大学emba 2018中国企业家高峰论坛上呼吁不给企业贴所有制标签而是通过增强产权保护、法治和权力制约才是在营造好的营商环境。

  
  这段时间以来在中央空前明确的肯定了民营企业的地位和作用之后各部门和各地方都出台了各种扶持民营企业的政策力度之大措施之密集使人目不暇接。民营企业一改之前往往让人避之三舍的窘境似乎一时成了香饽饽。
  不讲价钱地保护民企和民营企业家成了政治准确。有的地方甚至下令对民营企业的账户不能诉讼保全。以至有人感叹:我也是民企别的民企欠我的债不能诉讼保全如何保护我这个民企的利益?显然过犹不及。

  这种一风吹的摇摆难以永远。
  在历史上对激进高杠杆企业的救援往往还会生长德行危险增添经济全局的危险性。这些其实并不是真实稳定和理想的营商环境。
  那么什么是好的营商环境呢?
  首先是对产权的真实敬仰和法律保护。市场经济表面上交易的是商品和服务实际上交换的是各自的财产权利。我放弃了自己的货币产权换来你放弃了拥有自己货物或服务的权利。

  这里的关键是双方地位平等不能强取不能豪夺。所以马克思在《资本论》开篇便说商品是天生的平等派。麻烦的是平等和产权这个东西在中国传统中从来最缺乏。
  中国自西汉起就有盐铁官营获利的事朝廷自家就刀切斧砍垄断了。从春秋末期孔子感叹的苛政猛于虎到大唐白居易的《卖炭翁》都可知就是老百姓维持生计的家当遇到官府也绝无平等和产权保护可言。

  即便各朝各代的巨商大贾若不识时务或不知进退常有性命之虞。
  中国古代的工商业者想自助于朝廷做生意不行。像胡雪岩那样当红顶商人也异国好下场。产权得不到保护无产者无恒心这是中国社会财富和资本的积累总被打断经济发展在历史上长久阻塞、在近代紧要落伍的根本原因。
  改革开放开启了一个新时代我们也迎来了过去不敢想象的国民财富和国家实力空前壮大的中国。

  因此今天其实并不需要对民营企业的特殊扶持和倾斜而是需要一个竞争中性、不贴政治和所有制标签的营商环境。实际上凡需要扶持和倾斜的对象就已经说明了其弱势地位本身就是问题。况且与其他任何群体一样民营企业本身也参差不齐。不偏不倚依法劳动、惩恶扬善才是竞争中性。须知财产权本身就是一个法律概念。
  故而其二讲营商环境为所欲为阔别法治。

  法治在这里是指依照明确可依、一视同仁的规则管理市场。规则要转折也要有一定的程序使人们能够建立合理预期。法治是敬仰和保护产权的必然延伸。否则政府自己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那就异国正直可言。或者政府自己倒是不刀切斧砍下场但随意横征暴敛政策出尔反尔产权保护也会成了空话。
  现在中国的法治在经济领域的重要问题有三个。
  一是高标准立法普遍性违法选择性执法。

  我们很多法规要求很高。因为标准太高不切实际这样大家都只能想办法变通规避绕道乃至阳奉阴违弄虚作假。因为大家都打折扣没真做你要老老实实那基本就要在竞争中出局。地方政府也知道这个情况故而一些地方也大出土政策变通施行进而造成不正直竞争。同时因为法规上明文写在那儿劳动难免要走关系融通。如果骤然上面来阵风要严格施行各级就跟着一齐变脸老账新账一起从头算。

  偶尔甚至刚摆出要严格施行的架式大家就被吓得魂飞魄散。这次社保基金改由税务部门依法征收引起周至恐慌就是其中一例。
  我这些年来年年呼吁不仅要大幅降低增值税、所得税特地是要大幅降低各项社保缴费打消强制性的住房公积金。去年我还在中国经济学家2017年年会上强调我们要从高税费率、低实际缴纳额普遍违法变通改为低税费率、宽税费基严格依法缴纳。

  这样因为把更多的人纳入了真实缴纳范围扩大了社保覆盖的领域和人群结尾收到的税费也未必减少还有利于正直竞争和增添法治。许多时候少才是多。财政学上所谓的拉弗尔曲线讲的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二是所谓窗口指导。

  近年来政府精简和废止了不少繁文缛节提高了劳动效率降低了交易费用减轻了市场主体的麻烦和仔肩这受到了普遍招待。但政府为了救火或为了提高自己劳动效率亦或施行力度又出台了许多不成文的窗口指导即行政干预让人们无所适从非常忧虑但面对强势管理者又敢怒而不敢言。现在一些部门说他们准备要减少不必要的行政干预。但人们不知道过去他们的这些干预都是依据什么、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他们说的不必要的行政干预是哪些必要的又准备保留哪些以后还会随时有什么新名堂。

  不合时宜的法规天然不好但毕竟还算知道要去拜哪些佛烧什么香。而这些来无踪去无影的行政干预则更厉害更无章法让人更无所适从。
  三是人大这样相对超脱的正轨立法机构因缺乏资源因而自己不立法大部分立法工作委托政府部门去做。

  立出来的法天然都是方便政府部门的而不是从市场主体和社会公众角度考虑实行起来政府机关怎么做都是他们的理想整谁一整一个准。这样的机构人坐在办公室里都有人上供挡都挡不住。
  一些原本与经济部门无刀切斧砍关系的清水衙门天然也不甘寂寞捉住机会就挤进审批、发证、备案的队伍随即也过得风光起来。

  制度扭曲造成过去公务员们正式收入很低但家里名酒名烟名牌从不断档隐性收入更为所欲为统计。这些都成为腐败滋长发奋图强的土壤。
  营商环境结尾也是最关键的一条是权力制约。不受管束的权力会被滥用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这也是马克思主义创始人不信任任何国家机器的原因。因此法治的结尾一道安全门是权力制约。异国权力制约的法规颁布再多也不会是法治而是人治。

  原由权力异国管束今天可以这么说明天又可以那么说一切随自己需要自己意愿自己开心结果还是人治。
  最高层说过:要增强对权力运行的制约和监督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权力有异国笼子就是法治与否的试金石。原由法是可以改的条文也要人去解读。法治是当你认为劳动、政策或执法不公的时候还有说理的地方还有不怕被打击报复、不怕被穿小鞋能指望有人主理正义的地方。

  如果谁有权谁说了算朝令夕改你也异国什么办法利益受损了也不敢吭声。有笼子也是关别人的钥匙拿在自己手上。这天然就异国法治也不会有稳定的营商环境。
  因此如果我们想有一个稳定的营商环境就不能异国对权力的制约。而且其意义也绝不仅仅在一个营商环境。原由营商环境长驱直入能孤立存在它是整个经济环境、司法环境、社会环境和政治环境的产物。

  社会主义在理论上是一个异国压迫异国剥削异国特权人人平等和受敬仰的理想社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要将这一理想变为现实责任无比强大使命无比光荣。
  我们今天还没法像马克思设想的那样用人民的自我武装和刀切斧砍民主自治管理取代国家机器因而设计和发展完善对国家权力的制约机制、制约制度保证权力从上到下无一例外地装进制度的笼子里就更为关键和要紧。

  实际上即便是在古代中国中下层官府及各级官员也不能为所欲为其权力也还是多少受到制约的。
  所谓异国权力制约重要是指对顶层权力异国制约。近代以来在权力的使用和制约方面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的终极解体以及我们自己过去的经历中都有过惨痛的教训。社会主义国家诞生百年以来极为转弯抹角起伏的道路充足说明能否建立起对国家权力特地是最高权力的有用制约制度是关系到社会主义国家生死存亡的核心问题是国家治理现代化长驱直入或缺的要紧内容也是在共产党取得政权后国家机器照旧需要长久存在的新历史条件下马克思主义新发展的必然内容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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